第四百二十五章 边军制(1 / 2)

过了年关,内城里的积雪,开始越来越薄。难得有阳光出来,就这么照在身上,比去清馆还舒坦。

常四郎斜靠在软塌上,手里捧着一封信。信是蜀州来的,据路不好走,那位蜀州信使,连着换了三匹马。

“毒鹗染了顽疾。”

将信递给旁边的老谋士,常四郎声音叹息。

“一路过来,我这老友能披荆斩棘,很大的一个关系,便是因为有毒鹗在。”

“这二人,亦师亦友。”老谋士罢,将信丢入手炉,“这个人情,应当是值得要的。”

“不以老友的身份托问,反而是人情,他终归是着急了。”

老谋士仰着头,一时向天空。

“主公,人情值得要,但毒鹗不能救。便依着信里的内容,随便找两个大夫,遣入蜀州即可。拖一拖时间,不定尚在半道,毒鹗便会病死。”

善于嘴炮的常四郎,一时沉默,许久,他才开了口。

“军师有没有想过,若有一日你同样染病,在内城救不得。我遣人入蜀,我这老友会怎么做。”

“他应当会救,想尽一切办法。”

常四郎叹了声。

“这便是了,权当再帮他一回。”

老谋士在旁苦笑。

这大半年的时间,那位蜀州的毒鹗横空而出,帮着东家指点江山。以区区东屋先生之身,却能定计蜀州十三郡。

“主公,这件事情我去办吧。”

常四郎皱眉,“仲德,你知道我的脾气。乱世归乱世,打仗归打仗,但有些担心,我不想丢了。”

“主公放心,我都明白。”

“大夫的事情,我亲自去办吧。”犹豫了下,常四郎叹出口气,“我记得内城有个老家伙,和李望儿齐名的,不过,脾气有些古怪。”

……

时至元宵。

原本渐去的喜庆,又重新洋溢在整座成都。临河的石桥路,铺了满街的讨喜花灯。踩着高跷的杂耍艺人,开始喊起号子。

支起的一个个摊子里,元夜所卖,都是香气诱人的汤圆。

一碗七个铜板,司虎吃了八碗。

陪着两个夫人,徐牧只走了半条街,便一时心事重重。

开春之后的天下大势,贾周的顽疾……如这些,都沉沉压在他的心头。

他是个谨慎的人。若非是这份谨慎,早已经死在了讨命的半路上。

“韩九,好二位王妃。”

正在磕着熟板栗的韩九,一时发懵。

“主公要回王宫了?”

“回去军师。”

在旁的姜采薇,并未多,从旁取来一个热气腾腾的食盒。

“徐郎,军师喜欢吃芝麻馅的汤圆,多带一些。”

徐牧点头,了姜采薇,又了李大碗,才沉默转身,往王宫的方向走去。

司虎抹着嘴巴,放下了碗,急急从后追上。

“这段时间,主公心情都不好。”韩九语气叹息。

姜采薇仰起头,着寒风中的背影,不知觉间,心情也跟着难过起来。

王宫后院。

一间满是药汤气的偏房,贾周正撑着身子,和东方敬二人,饶有兴致地下着棋。

约莫是精神好了一些,贾周落子,步步杀局,杀得东方敬无奈一笑。

“伯烈,你又让着我。”

“是老师布局厉害。”

贾周沉默了会,抬头向东方敬,“身上染疾,我早有预料。故而,我才会想办法,寻到了伯烈你出山。”

“若有一日我故去,请伯烈勿忘初心,帮助主公出蜀,逐鹿天下三十州。”

东方敬眼睛有泪,“老师莫这些,主公已经去寻天下良医。”

“事有不测。”贾周平静摇头,“若是身死,伯烈请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