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五章 壁咚(1 / 2)

沈辞拿着药瓶轻手轻脚的出门,不想惊扰刚睡下的嬷嬷。

要是被她发现她大半夜还去找萧泽,肯定又苦口婆心说上一堆,必然说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儿家这般主动不好,又或者是想要拴住男人的心,就得懂得欲擒故纵。

三更半夜去太孙殿下房中的行为,不可取。

这些言语听多了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了,她依旧我行我素,照着自己的性子来。

就比如此刻,她想要拿伤药给萧泽,同时询问他身上的伤势如何。

“咚咚咚”,极有规律的敲门声在夜色之中响起,惊飞了栖在树上浅眠的夜莺。

等了半响,房门依旧紧闭,屋内没有半点动静,丝毫没有要来开门的模样。

“殿下在吗?我有些话想要与殿下说。”沈辞俯身趴在门上,侧耳静听,只听到自己胸腔发出的心跳声。

怎么回事?人是不在屋里吗?

可刚刚明明看见萧泽将夏星汐赶出来啊……

她站在风中迷茫了一会儿,手上用的力道一重,不小心将没有落锁的门推开了。

屋里没有点灯,漆黑一片。

沈辞缓缓站直身子,神情有些不自然,萧泽不会是睡着了吧?那她堂而皇之的进屋会不会不合适?

天人交战了片刻,沈辞决定完成自己的初衷,将伤药送到萧泽手上之后便离开。

她前脚刚踏入屋内,便嗅到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男性气息,并且,有一双锐利的眼正在黑暗之中窥视着她。

一瞬间,后脖上的汗毛根根竖起,她没有多想,拔腿就跑。

屋里的气氛太令人害怕了,此刻不跑更待何时?

眼看着她就要跑出屋去,“嘭”的一声,房门陡然重重关上。

她被人从后方拥住,抵在门上。

后背是一片滚烫胸膛,胸前是冰冷木门,她此刻像个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,倍受煎熬。

“殿……殿下?”沈辞浑身僵硬,就算她再迟钝,此刻也应该感受到萧泽身上的不同寻常,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迟疑。

紧搂着她的萧泽呼吸渐重,依旧没有说话。

完了完了,不会是她在御书房坑了他一回,他就生气了吧?

沈辞放缓声线,打算打感情牌来浇灭他的怒火,“深夜来叨唠殿下是小女子不对,但早上在火场之中分别的时候,意外发现我身上沾染了血迹,想来应该是不小心从殿下身上沾到的,殿下应该是受伤了吧?小女子带了伤药来。”

她艰难的抬起手,白皙指尖抓着一罐瓷瓶,隐约能够嗅到其上散发的淡淡药香。

萧泽依旧不说话,只是搂得她更紧,她几乎要被搂得喘不上气了。

沈辞心里直打鼓,试探性的询问:“药我就放这儿了,殿下得空自己抹了,要是没什么事儿,我先走一步。”

最后几个字吐得飞快。

这一下,萧泽终于有反应了,不过他的反应是把沈辞转了个圈,扣住她的双手,将她抵在门上,霸道的吻了她。

沈辞瞪圆双眼,等等!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吧?

别看萧泽平日里都一副禁欲的高冷模样,其实会在月圆之夜化身为狼……

俗话说的好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,她应该听一听嬷嬷的话,今晚乖巧的留在屋里的。

千金难买早知道,她现在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萧泽高她不少,将她扣在怀中,让她几乎没有办法动弹,连抬手都困难,此刻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任由萧泽摆布。

而他的吻根本算不上吻,就是一种来自于本能的撕咬。

沈辞被他吻得腿软,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。

他的手逐渐顺着她的腰线往下,沈辞察觉到不对劲,按住他的手,用尚存的一丝理智说道